玉浮生_试图成为文艺少女

无悲无痛才忆少时任性,不喜不怒方知昔日张狂。


本命吴邪。
盗笔/全职/魔道/vc/基三
瓶邪/叶蓝/羡澄/南北组/莫毛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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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玉浮生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盗笔瓶邪】《守》短篇,一发完结√

  大清早,我才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哐哐”的砸门声。
  “林子,你他娘大早上的干嘛呢!”
  我揉着有些乱的头发,慢悠悠向门口走去,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他这行为有多不对,然而他只一句话就让我变了脸色——“老大啊你赶快出来吧,有人下墓了!”
  卧槽!
  我心里飘过这两个大字,快速的转身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外套打开门,“你怎么不早说!走!”
  说完,我就先向村子后面的山上跑去,身后的林子反应过来后也跟上我的步子。
  “其他人都过去了?”我一边向山上跑,一边问着身边的林子。
  “就等你到一起下去了。”他跟在我的身边,看样子他的体力有点不足,没一会已经脸色泛红,张着嘴喘着粗气,脚下的步子也有些乱。
  “嗯。”我闭上嘴,脚下的速度不减反增,考虑到林子可能跟不上,就伸手拉着他快速向山上跑去。
  终于到了地点,那盗洞旁边守着的十几个人见我终于到了,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林子老四老六,你们在这里守着,阿福老三跟我下去,剩下的人在附近再转转,万一他们从别的地方出来,抓住他们。”
  我快速的分配好工作,然后对阿福和老三打了个手势,就先进了洞里。
  这洞位置找的还不错,下去后直接就在一个放着陪葬品的房间。
  这墓里我们村子的人都已经很熟了,前人留下来的地图就印在我脑子里,一看这洞在山的什么位置,再看这房间多大放的什么,就知道这是哪间房间。
  如果那群盗墓者的目标是钱,估计刚进这个房间就差不多了,再往后走没有也大量的古董了,虽然说那不多的宝贝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可一是他们有没有命拿,二是他们就算拿着宝贝了,怎么分,若是一个不小心起了争执,那也是没命。
  当然,不排除他们有其他目标。
  这个墓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的来送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墓有一些神奇的传说,比如长生不老,比如起死回生。
  这些看上去就是神话传说的玩意,可是有事实摆在眼前的,所以来的人也是一批接着一批。
  其实我所在的这个村子,很多人最开始也是盗墓者,但是后来都成了这个墓的守护者,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包括我。不过就算这地方盗墓者很多,我们这村子依旧没太多人,大概是我们守护的墓主不想再收手下了吧。
  也是,养活这么多人一定很麻烦。
  我走到门口,这次的人看样子不是冲着钱来的,那么他们肯定要去主墓室。从这里去主墓室的路也没多长,就是一路上危险重重,这群盗墓者要是没点真本事,想活下来,难。
  我们三个到是不会有事,一面是这墓里的东西和我们相处的十分和谐,大概是墓主的原因,这墓里的东西也听我们的。另一面是这地方的机关我们都知道在哪,自然能躲开。
  奇特的到是这盗墓者,我们沿着墓道走着,一路上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尸体,说明他们到现在没有人死,而且这一路上的机关竟然也都被他们要么破解要么避开了,看来这次的人还是有点本事。
  过了那条满是机关的墓道,又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与刚开始那个遍地是金银财宝的房间截然相反,这个房间空的可怕,只有一地被烧断的头发。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次这群人不简单,“墨,下来。”
  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掉到我的身上,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查看了下那被烧的凄惨的头发,这群人真是……竟然这样对墨。
  “没事,他们不会过来了,有我在呢。”
  说着,我揉了揉墨的头。她瞬间就低下头去,旁边伸过来两缕头发,挡住了她的脸。
  “呦,还害羞了。”
  我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她脸颊的位置,就见又是一缕头发伸过来,打了我的手一下,然后也挡住了脸。
  “呵,”我轻笑了一声,这家伙竟然还知道害羞,然后看着后面一直安静的两个人,“继续走吧,他们应该到了阿宗那里了。”
  然后我走的一面墙边上,摸索了一番就按下了机关,然后这面墙就将我们翻到了另一个墓室。
  我把趴在自己身上的阿福拎起来,等他站稳后被我压在底下的老三也自己爬了起来。他们俩在那活动了下刚刚撞在墙上的地方,看样子都没什么大碍。而我就在一边抱着墨看着他俩,刚刚得亏他俩,一个给我垫底一个靠墙,我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这个机关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让他们快点找到那群人,走出了墓道,看着眼前的情况,我一挑眉,而身后的两人都已经握住了刀柄,准备攻击。
  让我觉得有些惊讶的,就是我一直认为的那群人实际上只有两个,一个年轻的和我差不多高,看上去挺瘦的,不过似乎力气很大,他手里的拿把刀估计我们村子就没几个人能耍起来;另一个看上去应该半百了,人不高到是挺圆的,此时正拿着一支枪不停的射击着,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娘的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粽子!”
  他们两个身上都挂了不少彩,同时身边也摞着不少的尸体。
  我回头跟阿福和老三指了指那个胖子,他俩点了点头,然后我抬手比了个“停”,不断攻击那俩人的粽子们就停了下来。
  那瘦高的男子似乎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所以在我拔出那把一直带着的刀冲过去的时候,他立刻反应过来转身挡下我的攻击。在我冲出来的同时,阿福和老三也一起冲向了那个胖子。
  那男子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我趁着这时间已经撤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
  “嘿,你好呀。”我打了个招呼,虽然可能会使对方觉得我有神经病,不过我的画风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吧。
  我这样想着,又顺手将手中的刀转了几圈,继续说道:“我是这里的守墓人,吴邪,很高兴见到你,盗墓者。”
  男子没说话,当然我也不打算在意这个,握紧手中的刀,双腿微曲,然后又冲了过去。我当然知道正面这样攻击不可能成功,所以在他抓住我手腕的瞬间,我松开刀又用另一只手抓住刀柄,被握住的手反握住他的手腕,借着手臂的力用力一蹬地从他头上翻了过去,手上又一用力打算落在他的身后,结果他反应迅速,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用力,我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烈的疼,不由得松开,人也就落到他的后方,虽然不远,可就是这么一点距离给了对方反击的机会——他转过身的同时一拳打了过来,速度太快,我才来得及向右一避,耳边还是他这一拳带起的风声。
  不过他也没有再攻击的机会了,一旁将自己存在感降得极低的墨在这时候伸出头发,仅是眨眼的功夫就将他紧紧的捆住。
  “卧槽!这他娘的是刚刚那只禁婆!小哥你”那边那个胖子也被墨给捆了起来,看着身边和他一样被捆住的男子,瞪着眼张嘴就骂了出来,话说到一半,突然看见我向着墨走了过去,剩下的半截话就被他咽回肚子里了,换成了另外一句——“小天真!你他娘的真在这里啊!”
  小天真……?
  我突然觉得这称呼十分熟悉,眼前这人也十分熟悉。
  可他娘的我肯定我不认识他。
  “咳……胖子,你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没想到啊那胖子竟然笑着说什么我和他们是兄弟一定会救他们的对吧什么的。
  你瞎么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救你俩了。
  于是我不想理他们俩了,走到墨旁边坐下。这一坐不要紧,那胖子就炸了,那一脸惊悚就好像我旁边的是什么怪物下一秒就会吃了我一样。
  “来,说吧。”
  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摸了摸墨的头,嗯还是很软。
  “小天真你现在简直彪悍呐!我说你该不会失踪这么久就是娶了个禁婆做媳妇还是入赘吧?”
  ……这他妈什么跟什么?
  我觉得我和他不在一个频道。
  于是我只好好心给出提醒,“第一,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第二,你们都知道了什么,”说完这两个问题,我想了想好像有点太严肃,万一他俩觉得我不好相处怎么办,于是又扬起一个十分和善的微笑,“不用担心呦,只要认真回答我就不会打你哦。”
  然后对面的胖子就一脸惊悚的看着我。
  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直觉告诉我,这个胖子又想岔了。
  直到墨分出一把头发“啪”的一声抽在了胖子的脑袋上他才调对频。
  “我说天真同志,咱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啊,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多一点消息都没有,咱这‘手足’只能自己来找你了。”
  找我?
  时间上到是差不多,我是两年前到村子里的,他兄弟失踪两年多,好像还真可能是我,虽然我不记得我认识这么一个胖子。
  “第二个问题。”
  “知道了什么?知道你他娘的娶了个禁婆不要小哥了还知道你是入赘?这么大的事都不吱一声可太不地道了。”
  ……这胖子是都知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咱们把他们带回去?”
  我打算和另外两个人商量一下,回过头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两个人是我带出来的,出了什么事可不好交代。可是我环视了一圈这个墓室,除了静静地站在一边的粽子,没有别人了。
  “阿福!老三!”
  可惜并没有人回应。
  这两个家伙……还是去找找吧。
  “墨,咱们走吧。”
  于是我抱起她,长长的头发拖在地上,幸好那两人刚刚已经站了起来,现在可以自己走,反正被捆着。
  “卧槽小天真你放开胖爷!还是不是兄弟了你这么对待胖爷!”
  胖子在身后吵着,我也没打算理他,抱着墨出了这个墓室。
  “你们看到那两个人去哪里了吗。”
  “两个人?”
  胖子听见我的问话隔了两秒才回,可是他好像不知道的样子。我回头看着他,发现不仅他一脸懵逼,就连他旁边那小哥好像也有点惊讶。
  “是啊,和我一起的那两个,刚刚和胖子你打的。”
  “你胡说什么呢?我刚刚就看见你冲上去打小哥,吓死胖爷了。”
  没有……?
  我愣了下,可看胖子和那小哥的样子,不像说谎,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我疯了,要么是他俩疯了。
  暂时不打算去找他们两个了,这个墓对他们也没什么威胁,还是回村子等他们吧。
  我这样打算着,带着身后的两个人回了村子,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整个村子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看着面前明显荒废了许久的村子,里面根本没有人最近活动的痕迹,所有的东西都落着一层厚厚的灰。
  ……怎么回事?
  虽然刚刚我一直认为是那两个人疯了,可现在看来……好像是我疯了?
  “吴邪。”
  突然,耳边有人说着我的名字,接着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的闸门好像突然被打开,突然涌进脑海的记忆太多,这感觉让我有种错觉——下一秒我的脑袋就会炸开。然而很快,我就接受了这些并且开始梳理顺序,看来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
  ——————
  “吴邪!吴邪。”
  “小哥你别急啊!小天真他这不是没事么,等会肯定就醒了。”
  死胖子……安慰人有点安慰人的感觉啊,自己都一副着急的语气蒙傻子呢。
  “你俩他妈散开点成么。”
  我被他俩烦的够呛,索性不睡觉了,一睁眼就骂他俩。
  诶别说,这感觉真不错。看着这闷油瓶子被我骂的没反应还真是倍儿有成就感。
  “卧槽小天真你没事了?他娘的急死胖爷我了。”
  胖子一拍肚子,指着我半天憋出这么一句,也是,这见面方式我估计以胖子的智商肯定跟不上进度。
  “吴邪。”
  那闷油瓶就站在我的另一边,也什么正事都没说,就是叫了叫我的名字,然后就闭嘴了。
  我左右一看,得,全没声了,就俩眼睛盯着我,看得我背后发凉。
  “您二位可看够了?该给门票了吧?一人二百,不多不少。”
  “诶我去,我说你这就不厚道了啊,我和小哥这千里迢迢来找你,你还管我俩要钱?啧啧啧,走,咱去你那墓里顺几件宝贝。”
  “这还不容易!看上什么直接拿,老子现在有的是明器。”
  这话可不是我吹,现在那墓都是我的,那明器不必说也是我的。
  “诶,我说小天真,你之前是怎么了?你也学小哥那套,玩失忆啊?”
  这就说来话长,沙海计划最后已经不用我掌局了,所有的都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一些收尾工作,我就干脆全扔给小花,自己跑来了这荒山野岭进了这个墓。
  这墓可是大有来头,之前就说过,这墓有一些传说,就有这长生不老。我让手下人把这墓的资料给收集了,发现这墓主生前所相关的人,还就真有张家,再加之这传言长生不老,估计十有八九这墓里有接触长生的办法,否则这墓主又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而不是在外面逍遥自在。所以我就来了这。之后发生的就太多了,下墓之后发生了太多,最后我在主墓室昏了过去,可等我再醒来就在了之前的,也就是现在所处的这个村子,成了守墓人。
  不过现在再想想,守墓人这个身份其实疑点也是挺多的。先不说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到了村子里,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听我的,这就是个问题。可是看现在,这个地方根本一个人都没有,而如果之前也是这种情况,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人都是我幻想出来的,而实际上根本只有我一个人。
  可为什么我又会知道有人进了墓呢?
  所以现在不妨设想一下,如果在我昏过去之后有某种神奇的力量,让我和这个墓关联在一起并且能够掌控它,所以在有人来到的时候我能够第一时间知道。也正是这个原因这墓里的机关地形我都知道,墓里的怪物也为我所用。如果这个想法成立,那么这一切就能够解释了,而这种力量,只能是因为主墓室里的某样东西才有的。
  不过这样就又多了两个问题。一,如果我离开这个地方会怎么样。二,如果当时将我和这墓关联起来的东西被破坏我会怎么样。毕竟当时我在那个主墓室的情况基本算是死了,而现在我活过来估计也是因为那玩意,而它的目的估计也简单,就是为了让我保护这个墓,而如果发生上面两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它会不会放弃我。
  我跟他们说着上面这些,顺便做着下面的打算——就这么离开肯定不是我的风格,那就下去一探究竟?不过他们两个肯定会跟着下去,小哥我倒是不担心,不过胖子……毕竟年纪大了,我还是希望他可以过完他应该有的一辈子的,别回头一个不小心折了。
  “别以为胖爷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胖爷我这辈子就剩你俩牵挂了,所以你就甭想胖爷一个人回去了,要死一起死!”
  “得了吧你,大不了你就陪我守墓,反正这地界也不错,山清水秀风水极佳,等咱俩到头了就让小哥把那墓主拖出来,旁边加个棺材咱俩住下,修墓都省了。”
  “吴邪。”
  这闷油瓶就是没点幽默细胞,八成是当真了吧,我就知道。
  “嗨,这不说着玩吗,小哥你也别当真。那咱们干脆就再下去走一回,反正我也知道怎么走了,怕什么,走着。”
  我拍拍小哥的肩膀,挂着习惯性的笑容大手一挥指向山里。
  “走!”
  胖子也附和道,一拍手把扔在地上的背包捡起来背上了。
  这俩人倒也省事,刚从里面出来,装备都还在包里,也不用补充什么食物,这一有了决定,行动起来可就利落极了。
  其实到是不用什么装备了,就那些铲子扔这都没问题。刚刚那个盗洞打的位置正好,到主墓室的路线也是最短的,这回倒是剩下不少事情。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墓室,这地方其实是个陪葬坑,里面摞着的全是陪葬的人,看样子得有个两三百,要不是这群玩意还听我的,从这里走还真是挺难的。
  到主墓室这一路也是平安得很。废话,我这么大一个挂在这站着呢,再不平安除非是这墓主被手下人蒙了还不知道,要真是这样估计他这下人就是又一个铁面生了。
  这主墓室不愧是主墓室,就是够大。
  整个墓室是个多边形,但大致上还是圆形的,看这样子估计贴墙跑一圈跟沿操场跑道跑一圈差不多,得有个四百来米。墓主的棺桲就在墓室的正中央,挺大一个棺,就目测和我原来的小金杯差不多,可能还得大上一些。四周的墙壁上刻着的全是铭文,不时夹杂着壁画,看着跟以前上学那会的笔记似的,不想写了就画个画——还他娘的是抽象派的。
  “诶小天真,这壁画写的啥啊?”
  “没什么,就是墓主生前的事,什么重要的都没记。”我了眼壁画就放弃了,这壁画他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过了,关于长生和死而复生的事一点没记。“直接开棺吧,其他的我都看过了,没什么重要的。”
  这个棺桲远处看就是一普通的木棺材,走进近了看就知道不是。看材质估计是什么金属——只不过上面生了些锈。上面”凹凸不平地极有规律,看样子是花纹,虽然已经被侵蚀的看不太出来。
  这棺桲会生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整个地方既然有墓就肯定有不少水,又因为经常有人进来,不管是盗墓的还是我们守墓的,都导致空气的流通更为容易。
  “不是诶!你看这个!”
  胖子的手电筒照着壁画上一处,那地方看上去竟然比旁边的要新一些。
  “我看看,你和小哥先去开棺。”
  我走到壁画边上,胖子和小哥就走到棺桲旁边。上次来的时候没看到有一块新的,而且我也很确定没有人走到了这里,就算是双层壁画也没机会被人擦掉一块。
  难道这玩意,是自己出现的?
  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只能是人工的痕迹,因为那块新出现的地方刻画的好像是简体字,而且后半部分明显是在紧急情况下刻完的,不仅比前面浅了许多,字迹还有些潦草。
  可是看着这壁画我就是背后一凉——虽然有些潦草,可我能确定那是我的字迹。
  我开始看这些可能是我自己刻的字。这上面刻了很多内容,或者说是词语更合适,每个词之间都好像有联系,可是当这些词连在一起却能组合出无数种过程,这时候我也不得不佩服一下之前的我。老子真他妈牛逼。
  而这上面就有那么一句是单独写出来直接能看懂的,就是在所有字的后面着重突出的“不要开棺”这四个大字。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开棺?
  “小哥,你们……”“小天真你快过来!”
  我跑过去就看见那棺在那里不停的抖,那架势跟要抖掉一层灰似得。
  “先别动这棺材,那边的壁画……上面刻着不要开棺。”
  “不是,这他说不让开就不开,那咱还倒什么斗啊,要我说,咱就别管他了,”“不是,”胖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那边的字是我刻的。”
  这一下子胖子算是噎着了,“你刻的?”
  “嗯。虽然我不记得,不过看字迹是。”说真的我也不清楚该怎么说这玩意,关键时刻发现有关的记忆没有恢复,真他妈尴尬。
  “得,你们这些失忆的一个个都他妈不恢复全了。”胖子显得很无奈。“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在这儿杵着吧。”
  “那我能怎么办,我现在也想不起来。”
  “唉,你说我要是照你脑袋来一下你是不是就能想起来了?”这死胖子净出馊主意,他妈也不怕给我打出个脑震荡。
  “去你大爷的。反正现在先别开,在这里再找找,说不准能找到什么。”
  可这次偏偏不遂人愿,我们三个把这个地方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再瞅见其他的什么东西,小哥甚至连这里的墙和地板都查看了遍,最后却是摇摇头,什么都没发现。这地方到底是空旷,一眼望去除了棺桲再无其他。说句白的,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口棺桲,而且只能是里面,这玩意的外面基本都给锈腐蚀没了,我敢打包票就算是以前的我也没那火眼金睛看出这上面刻的是啥玩意。
  “卧槽!这咋办?这破地儿啥玩意儿都没有啊。要我说,咱要不直接开棺得了!”
  胖子很直接的不干了,往地上一坐一抬手指着那口棺就说,然后就是看着我一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了。
  咋办?我他娘的能咋办!
  说句实话,从进入这个墓室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包括两年前和这两年,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那种怎么都说不出来的难受,就算我刻意去忽略可是还是满脑子飘着离开的念头。
  妈的。
  我心一横,干脆就走到那棺旁边,招呼他俩过来把这玩意打开。
  这棺材盖看着沉,可真的上去推倒还挺容易。不是说这棺材盖轻,而是另外一种感觉。这玩意搬肯定搬不起来,可是却能被推着走,要是搁现在哪家店里那就是推拉门。
  等我们往这棺材里面看,我这才知道打从一开始就有的那种诡异的感觉是什么——这棺材外面是不知道什么的金属,里面一层却不是,这颜色和在手电筒下这玩意的质感让我一下想起了那玩意。我一看左右这俩人的脸色也不太好,我就知道不止我一个这么想。
  陨玉。
  但是最意外的远不是这里。
  这用陨玉打造的棺材里面躺着的人我们都不会感到陌生,尤其是我。因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是我。
  “吴邪!”
  张起灵在看到那里面的“我”时就转过头盯着我,然后突然瞪大了眼喊我的名字。
  难得见到他有这表情,真可惜没带相机。
  脑子里想着并不会妨碍我做什么,就好像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头看了眼我自己。并不是棺材里的,而是就是我自己。我好像……变得透明了?
  胖子好像也发现了这点,伸出手好像要碰我,然后就看到一只胖乎乎的手从我的身体里面穿了过去。
  “卧槽!小天真你这……”
  真是可惜,我到现在也没有想起来中间的那段记忆,不然也许还有可能知道怎么办。
  “胖子小哥你们听着,沿着我们进来那条路往回走,在第一个耳室有个机关,那里有个密室是安全的,你们拿着工具从那里反打一个盗洞,那里离地面也不是很远。”
  我变透明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敢肯定不出一分钟我就能完完全全消失。我不跟着他们走,那这地方的机关和怪物他们可就都不知道了。虽然我确定他俩能出去,但到底不如这条路。
  不过万事总有意外,就我说完这句话他俩还没确定这几秒的时间,我就他妈晕了过去。
  这下完了。
  最后一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好好的躺着了。我还在怀疑自己到底是做了个梦,现在是现实,还是现在是梦,就看见王盟推门进来,然后又在看见我睁了眼以后直接转身走人。
  太久没扣他工资,难受了吧。
  虽然我很快就知道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只是下楼去叫小哥和胖子两个人了,可我还是不想改变心里的主意。工资,还是照扣的。
  “小天真你他妈终于活了!”
  ???
  操你大爷老子什么时候死了。
  “……”
  我张了张嘴,发现根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甚至不单这样,我现在连动一下都难。
  “别动,你在棺材里面躺了两年多。”
  合着老子不是做梦啊。
  我倒也厉害,一躺就是两年多愣没断气。
  “小哥说得对,你丫就别动了。一消失就是两年多,结果你是在棺材里睡大觉呢。”
  他俩大概把经过讲了一遍,胖子讲得天花乱坠,小哥倒是简洁明了的可怕,两相互补这事情的大概也算清楚了。
  我晕过去之后,他俩也愣了两秒,然后就看着我彻底没了影。他俩也就慌一阵,最后商讨决定(其实一直到后来我都在怀疑这个商讨极有可能就是小哥的决定)把棺材里面的我带着回杭州。还是小哥有心,愣是从棺材盖上弄下来一块陨玉也一并带了回来,之后就一直搁在我枕头下面。
  听到这我忍不住心里面吐槽,难怪我他妈觉得脑袋疼。
  不过这陨玉在枕头下面放了有一个月了,他们就发现这玩意越来越像普通的陨石。看样子我能活到现在还有这玩意的功劳。
  所以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活了过来,谁他妈都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觉得可能是陨玉的原因,毕竟陨玉到底有什么用到现在也不清楚,不管怎么说算到它身上八成没错。
  这样一切也就清楚了。我,如同之前所说,在主墓室晕了过去,实际上是掉进了那口棺桲里。恩对,就是掉进去的。当时的情况很乱,我也受了重伤只剩一口气,最后却掉进了那里面。之后,因为陨玉的作用,我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事情并且幻化出了另外一个自己,幻想出了所谓的守墓人和那个被我幻化出来的我守护我。听起来可能有些绕,但其实就是这样。不过说起幻化,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秦岭,看样子这所有的地方都有什么联系,我这些年也不算白跑一趟。
  虽然最后什么也不知道吧。
  不过后来小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告诉我那个药能够解除他的长生的时候,我也是挺开心,到底还是没白跑一趟。
  然后就没有什么之后了,我离开的这两年吴家的盘口也散的差不多了,我二叔也没打算再支撑下去,我也没这个心了,索性该散的散该走的走,就算这样我手里留下的资金也足够我挥霍着过完剩下这半辈子。我就继续守着自己这家小古董店,每天欺负王盟并且偶尔扣扣工资。胖子回了北京,他终于放下了云彩,虽然每年还是会回巴乃看看,不过好在自己也做起小本生意,过的也挺好。至于闷油瓶,竟然留在了我这里,一开始我也挺意外。当然,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以外。胖子回北京的时候看着我俩一脸猥琐的笑容,看得我差点没一耳刮子直接赏给他。不过日子过久了到底会暴露些什么,随后我也明白了胖子那时候那猥琐的笑到底代表什么。不过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什么事情都有个度,一旦超过这个度,我家的客房一直都收拾得挺干净的。


——————
要开学了。
考虑了下还是把这个囤了半年的发上来吧。
到最后不知道该写什么,就把原因直接交代了。
依然不擅长写感情线,索性跳过。你俩人直接一起得了怎么发展我不管。
大概九千多字……没到一万。九千二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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